心得|昨天的孩子-「希望今天的這個孩子沒有辜負昨天的孩子」

 

最近想說既然要看書,就從網路上整理的阿信書單開始看,團員寫的書當然也要拜讀一下。
身為主唱腦粉,其實我對瑪莎印象一直就是尖沙嘴,搞搞笑笑的,打開書之後有點改觀,類似於:越來越喜歡XD
其實蠻像自傳的,也因此讓瑪莎的形象越來越鮮活飽滿。
追星追著追著大概都難免會想更了解台下的他跟他們。

音樂

瑪莎說小時候一直搬家,可能因此長大後去哪都沒什麼歸屬感。
很喜歡這一段:

如果人的心裡沒有一個中心點,你會沒有所謂的起點跟終點,沒有所謂的根,旅程到一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裡,為什麼要出發,甚至連停下來的原因都沒有。

可能人大多都想要有一個自己的家吧,要有地方可以回去,裝下在外頭被染上了各種色彩的自己。

寫到了小時候青春期聽的音樂,沒有那麼多娛樂的年代,還有錄音帶的年代,瑪莎一首一首從封面到歌詞,在房間裡仔細聆聽反思,在缺乏父母榜樣的年紀,各種各樣的音樂描繪出了他對人生的理解。
讀到這邊的時候想到,儘管我認為我喜歡聽音樂,但其實類型還蠻侷限的,而且我真的是從來沒有像瑪莎那樣認真聽過整個專輯的音樂。
假粉先道歉,我說的「沒有聽過整張專輯」那是包含五月天的XD
沒有任何一張有真的仔細去感受過從頭到尾鋪陳的故事。
待辦清單先寫上去,會不會做另當別論

瑪莎寫到高中第一志願是附中而不是建中,「因為建中的制服我真的不行」。
真的是笑噴,好中二,好高中生,我那個年紀甚至至今大概也是相同想法,太有代入感了。

五月天

製作人小馬給當時剛簽約的五月天很多時間嘗試,也不太給意見,「雖然浪費了很多時間,但也正因這些浪費,才有辦法好好去思考聲響用錄音技術的意義,知道在不同預算的能力範圍中可以做到什麼狀態,即使有盲點,那也是自己親手打造出來的東西。」
我也覺得親自去嘗試、試錯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在 AI 盛行的這個時代,真的越來越容易忽略基本功,覺得其實人類並沒有真的準備好面對這些瞬息萬變的科技,至少我覺得大腦外包其實不是好事情,尤其在藝術創造的領域,少了思考的過程,成果很容易也缺乏了深度。

這樣慢慢翻閱下來,可以看到就如同我大略所知的,五月天成名路上貴人不少,最常提到的小齊哥之外還有當時滾石的其他藝人都是。
此外就是突然發現伍佰跟他們其實勉強也能算是同期總是讓我莫名有點意外XDD (你禮貌嗎?)

關於五月天的幾張專輯,瑪莎自己也同意前三張有特別的意義,那是他們還沒有太多人生責任與包袱,最敢闖敢瘋敢試錯的年紀。
其實我覺得大多數人的 20 來歲應該都是這樣的吧。
第三張之後的專輯比較無法清楚的區分階段。畢竟人會成長,環境會改變」,我也覺得什麼都沒有改變的始終如一其實才是強人所難的,所以對那些一直狂噴五月天「變了」的「粉絲」真的是難以理解。
雖說道不同不相為謀,但他們也實在太吵了,可能流量時代樹大招風人多必有白癡之類的。

既然說到歌曲是一種人生觀、價值觀、愛情觀的抒發與集合,很自然也提到很多人吐槽他們一直在講夢想。
但瑪莎說其實只是阿信寫詞時更習慣把比較沈重的、窒息的東西放在主歌而不是副歌。
編曲時也有一些歌會刻意不要讓歌曲基調太沈重悵然,製造一些反差感,比如《瘋狂世界》,其實細看歌詞並不是什麼很輕快的內容,雖然這件事情我其實也是看書時瑪莎提到我才特別又去找歌詞來看而發現的。
就像開頭前兩句,換個調子整個歌的感覺就會差很多了。

如果說了後悔 是不是一切就能倒退
回憶多麼美 活著多麼狼狽

說真的其實五月天很多詞都不算太歡樂。

瑪莎在談團員們討論一首歌的成敗在詞還是曲的時候,曾說再爛的曲配上阿信的詞就沒有問題,好像也從這麼一句窺見了五人能一路走到如今的原因之一,他們很信任彼此。
回歸正題,阿信則是否認,他認為曲比詞重要多了,否則日韓或歐美的流行歌如何在台流行,很多時候即使歌詞簡單,但因為旋律抓耳,即使有著語言隔閡還是很容易讓人覺得好聽。

走得長久的原因

說是信任,但是不代表沒有衝突。
在創作過程中其實瑪莎也有過不滿其他團員提出希望修改的時候,但是從樂手轉換到製作人思維之後,對於這樣的修改也開始轉變成樂意接受。
對於其他音樂人的作品,也從直言不諱指出喜好慢慢轉換成接受更多的聲音與作品類型。
隨著年紀跟經歷增加而帶來的思維改變以及對音樂的理解,都被瑪莎用很淺顯易懂的文字寫出來。

而即便是那些無關五月天的音樂製作工作,最後也成為養分反哺回五月天的音樂中。

提到日本的國民樂團 Mr.Children,瑪莎寫他們的定位:「他們的高度就是在這裡,已經沒有必要去挑戰其他事情」,我覺得其實這句話也蠻適用現在的五月天XD
不是一定要做什麼跟上次完全不同的音樂,只是單純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透過音樂闡述一些想要說的東西。
即使人們一直嘗試不同的音樂類型,只要偶爾回過頭時,可以發現五月天還在那裡,好像就夠了。
可能也就是抱持著這樣的想法,才能對外界針對五月天的謾罵釋懷吧。
我總覺得做樂團或任何事情,人到底是需要一點信念去支撐一切從一個點開始往外擴散。

Mr.Children 相處的秘訣、走了二十年看起來還能繼續下去的信念:不要干涉對方的私事。
回望五月天,似乎也是如此」。
原本還以為答案會是不要談錢、學習處理衝突、協調溝通之類的,但仔細想想也確實如此,大道至簡。
再好的朋友之間也要有界線。
延伸出去類似的道理我想可能就是比方很多人會說:如果對方沒有尋求你的建議,不要開口,這類的。

而除了阿信跟冠佑,其他團員其實都是單親家庭長大的,這也讓五月天對團員們來說更像第二個家。
當然不是說就真的沒有情緒與意見相左的時候,瑪莎有帶到一些,他們確實是很好的朋友,知道彼此玩笑的底線,不過隨著五月天團隊越來越大,工作與個人情緒間的平衡也是他們慢慢在學習調整的。

瑪莎寫說五月天的前三張專輯他都覺得很像好朋友在打鬧。
我覺得這大概也就是說不否認後面有商業化的成分。
身為粉絲其實也可以理解,然而要一路走過二十多年到現在,也不是一兩個人努力就可以的,得要團內五個人都願意調整跟包容。

在面對不各自不同意見跟情緒時,可能因為他們有好幾位來自單親家庭,本來就更敏感些,再加上不少人家中排行老大,所以他們會更習慣在不同的聲音中還是盡量取得共識來回應公司與外界。
減少團隊處理他們情緒的時間之外,也給彼此互相更多的包容,瑪莎自己覺得這是他們可以走比較長久的原因之一。

然後提到阿信演唱會的 talking 大部分都不是事先設計的,他真的很會講話,同意+10086。

演唱會這門專業

書的最後談了一些演唱會製作的專業內容,例如燈光與音響的細節、必應創造的成立,以及瑪莎對整個演唱會產業的願景。
五月天真的開啟了國內演唱會經濟的一個,或者說是很多個里程碑。
最後瑪莎形容說音樂是快樂和悲傷組成的催化和註解,是過去和現在每個畫面的標籤和密碼
他說自己很幸運可以做著喜歡的事,也希望今天的這個孩子沒有辜負昨天的孩子

這句話放在那個段落裡其實讓人感覺有點突兀,但我還是很喜歡,突然就又讓我想到追星人很常看到的那句:
在你還愛他的時候去見他。

整本看完感覺自己多認識了一些舞台下的五月天。
看著一個專業音樂人這樣娓娓道來他對音樂的理解,多少有一點感觸。
雖然我始終是外行看熱鬧的人,聽不懂音樂的細節音色的調整,所以要多有感覺真的也沒辦法,大多時候就是聽個氣氛看看主唱,但讀完書之後還是有感覺或多或少,更認識了瑪莎以及五月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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