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焦慮世代》(The Anxious Generation)是社會心理學家 Jonathan Haidt 的作品,討論社群媒體如何改變青少年的心理發展。

雖然書中提供滿多數據折線圖佐證作者自己的說法,不過感覺有些線條趨勢不是那麼合理,有一點為解釋而硬解釋的感覺,不過也可以理解成為很多已經存在的現象(如 Z 世代心理狀況崩壞的種種原因)找到一種相對可信的說法。
這本書是偶然在網上看到有人推薦,書名感覺也挺有意思就看看。
實際開始閱讀感覺很像一篇篇很長的科普文章,說不上很有趣,不過結構嚴謹觀點廣泛,看著作者娓娓道來各種現象以及介紹人類幼兒少年發展時所需的各種刺激,而手機等攜帶裝置與社群媒體的興起又如何摧毀這些本應存在的刺激,這過程其實還蠻有趣的。
閱讀之前沒有特別期待說要得到什麼收穫,不過也因此在看到一些探討男女性別差異的探討與心理方面描述時,讀起來其實還蠻津津有味的。
在開始之前補充一些廢話:
雖然我很想把整篇文章弄得五顏六色,但那樣好像會太眼花撩亂。
所以最後基本上就定兩種顏色:綠色斜體是書裡寫的,紫色的是我自己想高亮的。
最後,本篇有用 chatGPT 潤稿,希望你看不出來:)
Z 世代
Z 世代,大概是 1996 – 2010 出生的族群,智慧型手機在他們小六甚至更小時出現,徹底改變了他們童年的型態。
1995 的我剛好完美的被排除在 Z 世代行列(。
我是到高一才有智障型手機,高三還是大一才開始用智慧型手機,此前休閒模式大多是實體的電視、實體小說,跟存在智障手機裡字非常小很傷眼睛的電子小說。
整體來說我的童年還是比較以實體互動為主,至少我們聚會時不會有「朋友講話講到一半突然看一下手機」的狀況。
而 Z 世代則以手機為中心,大幅的減少了在戶外或實體聚會中玩耍的時間。
可是對於尚未成熟的前額葉與少年心智,玩耍是必不可缺的事情。
過去我們在玩耍中學習相處時的細節技巧,例如如何應對某些話題與情境、如何在嬉戲中保護自己避免受傷,這些只有實體情境才能學會的技能,網路永遠(至少目前)難以取代,卻在 Z 世代的童年中大量消失。
這裡我蠻有印象的是作者點出的一句:「孩子只有在可能受傷的情況下,才學得會如何不受傷」,如果從來不受傷,就不知道怎麼不受傷。
想要學習走路的方式是實際去走路去摔倒,而不是看影片:
我們給嬰兒平板電腦,裡面下載了關於走路的電影,但這些電影太過吸引人,以至於孩童從不花時間或精力練習走路。
除此之外,更糟的是,如果沒有實體互動時遭遇的微小摩擦,長大之後就不知道怎麼處理更複雜的人際互動、和伴侶或摯友相處時的心碎情境,作者認為這些導致了 Z 世代相較於其他世代的人更高幅度的焦慮與憂鬱等狀況。
此外造成整個狀況更惡性循環的是,由於沒有學會如何好好處理受挫的狀況,人會更沈迷於虛擬世界以保護自己,因而更沒有辦法應對困難,從而導致越來越低落的自我認同。
關於年輕人如何使用社群軟體,作者寫的有點繞,但是蠻值得好好去想一想:
每一個行為不一定是「為了行為本身而做」。相反地,每一個公開的行為多少都帶有其他目的與意圖。用格雷的話,就是「有意識地追求有別於活動本身的其他目的」。
我貧乏的詞彙量只夠我想到「炫耀」。感覺發文這件事情,多多少少都帶一點向外展示自我、一些不那麼討喜的沾沾自喜,跟分享之間只是比例差異。
不只年輕人,網路世界也令孩童沈迷,不讓人意外的,社群媒體同樣是當中最糟的選項。
就算孩童從不發表貼文供人評論,瀏覽社群媒體對他們依然有害:「因為他們會習慣性地比較、苛求難以達到的美麗標準」。
讀到這段的時候還蠻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不說小孩,就我個 300 個月大寶寶,也會因為不想被評價評論而漸漸減少發文頻率,偶爾發文也會擔心誰按了我愛心、我收穫了多少愛心等等,我甚至都自認我朋友不算很多,已經不是會有很多人看到我貼文的族群。
這些對於還處在一個「高度在意同儕評價」階段的青少年來說,影響想必更劇烈;對於還在建構世界觀的孩童來說,社群軟體更可能構建出不利於心智發展的價值框架。
從眾偏見和聲望偏見
書中提到從眾偏見(conformist bias)和聲望偏見(prestige bias)是社群軟體最常用的兩種策略,讓使用者可以查看按讚數與評論,其實就是透過演算法塑造一種心理框架,而人傾向靠近更多人支持的那端。但是,多數人喜歡的不一定就是好的。
介紹聲望偏見的時候提到了追星理論XDD 如此理所當然又意想不到竟然能在這種書中看到關於追星心態的探討。
所以某種程度上,追一個你想靠近他、讓你看著他就會想自己也越來越好的人,確實可能是種自我成長的捷徑~撒花撒花撒花,我不說誰但看看我都在追誰你們知道齁!
雖然我們可以自認能力出眾,更有效的方式卻是依頼他人的評價。如果大多數人都說法蘭克是族裡最好的神箭手,而你又看重射箭,那麽即使你從未看過法蘭克射箭,你也會「崇拜」他。亨里奇認為,我們之所以對聲望高的人如此崇拜(追星),是因為接近這樣的人,能大幅提高自己的學習成效,並透過與他們的關係,連帶拉抬自己的聲望。
不過其實這裡更多是在講一種「因為出名而出名」的荒謬現象,就是說現在很多網紅吧,他也不是真的具備什麼特別厲害的能力,有可能只是因為一兩次出圈的影片或事跡而廣為人知。
但 Z 世代以手機為主的童年卻很容易把這些人當作追捧的對象,進而模仿與學習,然而這些所謂網紅們的言行舉止,很可能並不適用於現實生活情境中的應對進退。
探討網際網路讓色情影像傳播更爲便利與猖獗,而這現象如何影響男孩時,作者談到這容易導致男孩選擇更容易的性滿足方式(色情片)而不願嘗試更不確定且更有風險的現實世界。
突然就想到所以網際網路、手機、社群媒體,其實很可能也與越來越低落的結婚率生育率有關聯,而不僅僅只是很常看到的「已開發國家的必然趨勢」,聯想到這邊的時候真的覺得太酷太有趣了。
探索模式與防禦模式
在人類演化的過程中,環境多變,安全與危險、富足與飢餓的情境交互演變,祖先需要不同的心理調適機制來適應環境以更好的繁衍下去。
在這樣的情境下,大腦演化出兩種系統,當發現機會時,將啟動行為促進系統(BAS),也就是探索模式;反之,行為抑制系統(BIS)則在發現危機時啟動,作者又將其稱為防禦模式。
對於長期焦慮的人而言,防禦模式長期處於啟動狀態。
BAS 與 BIS 這兩個系統,共同構成一個可以快速適應環境變化的機制,就像一個恆溫器,可以隨著溫度的變化開啟暖氣或冷卻系統。在不同的物種中,行為系統的預設模式取決於動物的演化史和他們預期的環境條件。演化過程中,每天幾乎不會猝死風險的動物(例如位於食物鏈頂端的動物,或是生活在沒有天敵小島上的草食動物)往往顯得冷靜而自信。牠們願意親近人類。他們的預設模式是探索模式,但如果受到攻擊,就會轉成防禦模式。反之,兔子和鹿等動物,因為經常面臨被捕食的風險,所以演化出膽小、迅速逃跑的反應。牠們的行為系統預設模式是防禦模式,只有當牠們認為環境極其安全,才會緩慢、試探地轉入探索模式。
兩種行為模式都大有人在,只是依賴探索模式的人更快樂,更渴望新的體驗,而長期處於防禦模式的人更容易焦慮,習慣把不熟悉的新事物與陌生環境都視為潛在威脅而非機會,其實讀到這邊感覺好像就是學術版的E人跟I人。
只是作者也點出,在大多數時候安全無虞的環境下,防禦模式其實是阻礙學習與成長,畢竟覺得不夠安全就會過分謹慎以至於不願嘗試而無從學習。
我們 I 人混口飯吃還容易了嗎,臣妾很想當 E 人但臣妾做不到QAQ
這章給我的感覺就是:好的,我知道我大約是一直在防禦模式,但我就只是知道了……
書裡沒有著墨太多解法,更多在探討如何避免被預設在防禦模式,不過知道一些自己心理狀態可能的形成原因,我感覺對於後面想要改善多少還是有幫助的。
反脆弱力
這個小節還蠻有趣的,作者描述了一個人工生態系統的實驗,裡面種植了許多樹,也提供了生長必要的雨林生態,然而這些樹木仍然在長程大樹之前就倒了。
因為設計者沒有意識到,幼樹需要風才能正常生長。風吹來的時候,樹會彎,進而拉扯迎風面的樹根,擠壓背風的木質。作為回應,根系會擴張,以提供更強的抓地力。而彎曲受擠壓的地方,細胞結構會改變,讓木質變得更堅硬。
養在溫室的樹木,有時還來不及長大就因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而倒塌。
孩童生長的過程也一樣需要適當的壓力,反脆弱這個詞是創造來形容那些需要不時被撞擊才會變堅強的東西。
以人類來說,如果心理系統很抽象,那最直觀的例子其實是我們的免疫系統。
幼兒小時候在學校會經常生病,可是收集更新自己的病毒庫之後,大多可以更健康更少生病。
這也說明為什麼疫情那幾年出生的孩童似乎抵抗能力更差的原因,多少有一些成日戴著口罩,沒機會鍛鍊免疫系統的原因。
接下來作者就談到如何延伸這個概念,即,成長過程中小孩子們一起玩耍,玩耍時的挫折、碰撞、衝突、排擠都是必須的適當壓力,直升機父母如果從不讓孩子受挫,有求必應,不需承擔行為後果,其實是在阻礙孩子諸多能力的發展,這些孩童長大後容易陷入防禦模式,自我認同感比較低落也更焦慮:幸福不是消除生活中所有引起內心反應的「誘因」(trigger),實際上,幸福來自於學會因應這些外部誘因,讓它們不再具備挑起你負面情緒的影響力。
克服恐懼
恐懼症主要集中在一些幾乎不會致人於死的動物和環境,如蛇(甚至是很小的蛇)、狹小的密閉場所,黑暗、公開演講、站在高處等。反之,一些實際上更危險、導致許多現代人喪生的東西,卻鮮少人感到恐懼,例如汽車、鴉片類藥物、刀槍和垃圾食品。此外,成人恐懼症鮮少是因為童年有過相關的糟糕經驗。事實上,從樹上掉下來的孩子往往會變成最不怕爬樹的成人。
這段很有感,我的恐懼確實都源於一些好莫名的事情,小強?報告?大合照?後兩者可能有很多是尷尬的成分,但多少也是有害怕。
作者從演化的角度來解釋恐懼,他認為「群體中其他人對某件事物的恐懼」是會傳染的,當身邊的人都害怕某些事物,我們可能也會潛移默化地產生同樣的恐懼,這很有可能是一種演化形成的預設心理機制。
關於克服恐懼的方式,作者的建議總結來說其實就是多去嘗試,我覺得他寫的概念蠻像脫敏反應:越多嘗試就越能夠區分真正危險和不危險的狀況,熟能生巧最後駕馭恐懼。
就是說:多打OO,以後就會越來越不怕OO,我甚至不太能忍受那兩個字出現在我的文章裡XD
作者認為孩童在成長過程中需要(適度的)恐懼與刺激,他們需要「親自」知道:從多高的盪鞦韆跳下來不會受傷,或者不會受太重的傷;他們需要在沒有太多規則的嘻笑打鬧中,慢慢摸索什麼時候該「適可而止」。
同樣,他們需要恐怖片需要雲霄飛車等等的刺激,幫助他們知道自己能夠承受的極限在哪裡,進而培養一系列面對風險的能力,讓大腦的預設模式更偏向探索。
而這些能力都幾乎無法在手機或電玩裡得到鍛鍊。
為什麼社群媒體對女孩的傷害大於男孩
在閱讀之前如果聊到這個話題,我可能只會想說:因為女生比較在乎別人眼光?女生比較容易互相比較?
然而開頭作者講的都不是這些,而是提了一個有趣的現象:親密的朋友會影響我們的情緒,但其實朋友的朋友也會。
快樂傾向於發生在群體中,不只是因為快樂的人會互相吸引,而是當一個人感到快樂時,周遭朋友也感到快樂的機率就會增加。令人驚訝的是,這也會影響到他們朋友的朋友,有時甚至會延伸到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快樂是會傳染的;它會透過社群網路傳播。
點出這個不是要大家為了快樂就更使勁滑手機XD 因為作者接著就說了,研究指出,壞情緒比好情緒的傳播力更強,而從觀察數據來看,憂鬱似乎只會由女性傳染給他人。
作者認為這可能是因為當男性聚在一起時,他們更傾向於一起做點什麼事情,而不是談論他們的感受。
而除了心理疾病,生理疾病的比率貌似也隨著社群媒體的興起而上升:越來越多人「認為」、「相信」他們罹患了某種疾病。
最後話題談到青春期的男女孩。
當青少年開始對異性的身體感興趣,社群媒體的興起助長了另一種文化暴力:有一部分男孩威脅女孩如果不給他裸照,就把對方的糗照發到社群媒體上。有些女孩會就此給出更具傷害性的把柄。
可是如果角色對調,男孩的裸照對他本人帶來的傷害卻遠小於女孩。
在這樣的文化環境下,性羞辱的威脅讓女孩在虛擬世界必須比男孩保持更長時間的防禦模式。
把幾個現象放在一起看的話,可以看出社群媒體對女孩的傷害其實是綜合原因的加總。
男孩怎麼了
社群媒體對女孩的傷害比較大,可是不代表在 Z 世代中男孩就沒有其他問題。
這裡寫到現今的社會運作模式不再如過去一樣依賴勞動,服務型經濟取而代之,而這是女性比較具備優勢的領域。
從工作到教育,以整體表現來看都是女性更出色。
然而,這是女孩和女性的勝利嗎?只有當你將生活視為兩性間的零和戰鬥,才是如此。
這些只證明這是一個年輕男性陷入困境的世界。
一個男性陷入困境的世界,不太可能是女性就篷勃發展的世界。
其實我對這一段的討論是蠻有興趣的,可惜兩性關係不是本書的重點,所以作者也沒有往下去解釋這個觀點。
除了工作型態的改變,作者還提到男性困境的另一個可能原因:年輕男孩的父母開始更重視安全。
重視安全,所以把孩童拘在室內,也因此剝奪了男孩自在玩耍的機會。
同時,線上遊戲興起,這些都讓男孩遠離了面對面的互動與肩並肩的合作。
而當男孩開始投入越多的時間在網路世界,他們在現實世界的社交就變得更少,導致在實際互動中更不自在、更脆弱,而又因此更沈迷於網路,這樣的循環加速了心理狀態惡化,也讓他們與其他人的連結更疏遠。
然而人需要社會性。
法國社會學家涂爾幹(Emile Durkheim)指出,當我們覺得社會秩序正在變弱或崩潰時,我們不會感到解放;我們會感到迷失和焦慮:
如果這個(具有約束力的社會秩序)解體,如果我們不再感受到它在我們周圍且優於我們的存在與影響力,那麽我們內心的一切社會性會失去所有客觀的基礎。剩下的只是人為組合的虛幻圖像,只要稍微反思就會消失的幻影秀;也就是說,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成為我們行動的目標。
也就是說,當越來越少的真實互動讓年輕人失去清晰的社會角色與穩定的連結,他們很容易陷入迷惘與孤立的負面狀態,而這些只會讓他們心理狀態越來越糟糕以致憂鬱與焦慮。
道德昇華與退化
這章的開頭在探討「靈性」一詞!
我以為我看的是一本科普書,頂多心理書,真的沒想到還能看到這類議題,但其實宗教相關的範疇確實也有很多的心理學實踐,只是平時鮮少用這個角度去理解,這章屬於看了,可是沒看很懂、但感覺也很值得細讀的一節。
主要是有點出戲吧,有種好像突然變成在看佛經的感覺,很佛系(字面意思!)XD
不過其中提到的概念其實蠻好的:放下手機,擁抱大自然、感受風、感受陽光、感受手機以外的天地。
還有享受音樂。
雖然他說的應該不是我喜歡聽的那種音樂,但概念有到就好。
我又得到了一個支持我多出門看演唱會的理由(。
書中引用了羅馬帝國五賢帝之一的馬可·奥理略(Marcus Aurelius)的話:你思考的内容決定你心識的品質。你的靈魂呈現你思想的顏色。
就是說,慎選自己接收的資訊,某種程度上其實就是在選擇自己生活的狀態。
而漫無目的的滑手機顯然不能讓我們掌握什麼,所以:減少、關掉社群軟體,降低讓演算法決定自己所思所想的時長,想來會對生活多少有點幫助的。
看這本書的時候有盡量在練習,雖然剛開始一兩天真的就覺得蠻無聊的,不過無聊也才會想到去做一些平常不做的事情,比如看下一本書或寫這篇心得,也算,還不錯啦……
結語
最後作者有提出一些他認為可以拯救青少年的策略,主要就是增加他們實體玩耍的時間、延後他們開始可以使用社群媒體的年齡等,這邊我都覺得有點太理想化,比較沒感覺。
不過前面的討論仍然是看到很多蠻有興趣的議題,儘管如此,一開始要寫心得的時候其實沒什麼想法,我只想到,基本上就是:少用社群軟體。
生活中有更多值得關注的事情,如果一定要玩手機,看劇看小說應該都比滑社群軟體好一點,至少小說或長影片字多訊息多,也多少能助長耐性跟專注力。甚
至有種感覺說不定有一天紙本書會重新成為流行XDDD
一切都不可知,只能拭目以待。
此外,看完這本書之後對一些心理學跟大腦的東西也蠻有興趣的,網路上看到也有不少人推薦《神經可塑性》,說是大腦其實分不清楚真假,所以有一派說法才說不要一直對自己使用負面語言,有機會也許也會找來看看。
而關於本書,雖然主要談的是兒童與青少年,但我覺得同樣的理論也都適用於成人。
理解自己的不專注跟莫名的焦躁焦慮可能源於什麼,多少都有助於從相應的方向去進行改善,所以也才有開頭那句:少用社群軟體,主要想表達的概念類似:專注在我自己,而不是別人與別人對我的評價。
寫到一半也有突然想到,手機跟社群軟體都只是媒介,真正放大問題的可能是新型態的科技與社交模式,它們加劇了兩性間本來就存在的問題:壞人變老還是壞,只是現在壞人多了一隻手機。更甚者,有些人是躲在手機後,才變成了壞人。
總之蠻推薦大家都看一看,不管你的年紀經歷,如果你有一點覺得自己用手機的時間太長了,我覺得可能都可以從書中找到一些打動自己的觀點跟句子,從而讓你放下手機少用幾分鐘XDD